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“连毅,你是全家最聪明的。咱们家的心眼子,全长你一个人身上了。”她说,“我管你最严,就怕你仗着聪明,走歪道。做人,得正大光明,得对得起天地良心。”
选择逃亡的变成流民,选择反抗者变成尸体,选择欺压更惨者变成军痞流氓、贪官暴吏。
我明知生命是什么,是时时刻刻不知如何是好,所以听凭风里飘来花香泛滥的街,习惯于眺望命题模糊的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