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  之后没再说什么,周庭安揽过她肩让她上车,自己也跟着坐了上去。
海琴烟嘟着嘴,指着七鸽身后,鹦鹉螺号顶上有一个小窗户说:“大神,外面好像就有你说得剑章鱼。”
带着满身的星光与风尘,他消失在路的尽头,留给世界一个永恒的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