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温蕙突然意识到,她其实是拥有着正大光明、理所当然的进出陆睿卧房的权利的。这……真让人心动。
命运是树状的,有无数的选择,一旦选择了其中一种,另外的命运就会彻底远去吗?
我明知生命是什么,是时时刻刻不知如何是好,所以听凭风里飘来花香泛滥的街,习惯于眺望命题模糊的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