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  强忍着不适,接着抬眼看过沈承言问:“你意思是,你逼不得已,只是逢场作戏,为了她手里的资源。身在她那里时候心里装的全都是我,你有各种各样的无可奈何,是么?”
“根据我的观察,每个工厂,甚至每个机械工厂中的每一个机械个体,都是独立的。
当最后一页翻过,不是故事的终结,而是思绪的万千飞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