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“周先生,您这是要走?”心里不免奇怪了句,这大半夜的。
非王室成员,耗尽几代人,数百年的努力,有时候都比不上安妮王室轻飘飘的一句话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夕阳的余晖,虽短暂却令人难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