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“哎呀。”康顺一拍大腿,“你可别当着他面这么说,他最喜欢别人夸他好看了。你也夸他,他鼻子非得翘到天上去不可。”
而他刚刚离开的那个虚空,还不是最暗最暗的虚空,顶多算是黯淡黑洞的其中之一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