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可他现在想起来,当他开始考虑妻子应该具有什么样的素质,从而去参考母亲的时候,母亲就已经有了年纪。
如果抛开他作为教会成员的立场,让他在两派中做出选择,他很难断定自己到底更偏向民生派还是更偏向教会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