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想起那些年少轻狂的日子,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,那是青春最美好的印记。
  果然陆睿十分有分寸,信里没有什么不能对人言的东西。他说他现在在江州的三白书院读书,结交了许多朋友。又讲了江州与余杭的许多不同,和当地一些特有的物产、风俗。
因此,他只是看在祖母的面子上,给了我们一些足以维生金币,就将我们打发离开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