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生下来不是为了拖着锁链,而是为了展开双翼。
  陈染看着他对视了几秒,接着说:“要不我走吧,罗年老先生我见过了,也有幸采访了,谢谢你。我在这里也插不上什么别的话题,你们还继续聊。”
七鸽偷偷拍了拍斯尔维亚,小声说:“现在还不能给你,我还有用,等半年后,我让鹦鹉螺号到你们海盗帝王舰队服役。”
结尾的优美,如同晚霞的最后一抹余晖,既是对白昼的告别,也是对黑夜的期许,它让人在留恋与期待中,找到了故事的归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