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陈染被亲的上不来气,他嘴唇凉凉的,带着一点烟草味儿,推了推,“........好了,大白天的。”
野牛慢悠悠地嚼着丰美的水草,时不时甩动尾巴,驱赶掉想要钻进它屁股里的粪蝇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