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周庭安颔首,亦是一身正派又绅士温和的样子,垂眸听着旁边人跟他说些什么,仿佛刚刚做下荒唐行径的,压根不是他。
它们死不瞑目,嘴巴微微张开,黑血从它们的眼眶、嘴角、耳朵中流出,格外瘆人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