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“并没有。”陆睿暗暗用力按按心口,缓解了那难受的感觉,“只是偶尔难受。”
她手上戴着一串金色的摇铃,耳朵上戴着银白色的耳坠,耳坠底下挂着水滴状的翡翠,头上还长着一对弯曲的细小的羊角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