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生下来不是为了拖着锁链,而是为了展开双翼。
  温蕙又回屋里,丫鬟们忙给她打水重新洗了脸梳了头,正经的衣裳穿戴起来。一个漂漂亮亮的少夫人便又出来了。
有的像鸟,有的像昆虫,有的像乔木,似乎这座城市的动物和植物都是一种独特的机械生命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