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没有见识。她生长于乡下军堡,拘于后宅。和陆夫人比起来,她都差得太多太多,更不要提陆睿和霍决。他们或者读过非常非常多的书,博闻强识,或者人生亲历了许多事,站在权力的中心。
她的改造方式,也与塔楼冰冷的工厂不同,是靠魔法植物一点点的取代原来的船只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