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老鸨说:“哎呀呀,早跟你说了,眼泪要收好,流给我看有什么用。流给喜欢看你哭,心疼你哭的人看才有用。”
和七鸽贴身站在一起的夜妖听到了七鸽的呢喃,凑近问道:“主人,那要我们动手吗?我们保证会做的非常干净,不会留下任何尾巴。”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