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秋的雨总是带着一股彻骨的凉意,仿佛要将这个城市的喧嚣彻底冲刷干净。
一见面,先飙泪,然后甩锅给温家:“少夫人过身许久,怎地久等不来舅爷们!莫非没收到我们送过来的消息?”
气泡中,海渊水仙女、海渊海仙女等等海渊梅罗们接连从海水中飞出,她们望着七鸽,对七鸽微微一笑,然后挥了挥手,似乎是在告别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