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天热了,也下过几场雨,夏天里没有那么大风沙了,监察院的人都不戴面衣了,霍都督也没戴,独霍夫人还戴着,只看到一双水亮眼睛,看不到脸。
“哎。”奥利法尔连忙摆手:“是我自己的问题。我明明发现了不对还要硬撑,怪不到你。”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