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温蕙转头,见小安的伙伴都牵着马过来饮马,说话的是个身体修长结实的青年男子。之前在茶铺时匆匆瞥过一眼,此时站近了看,这青年生得剑眉星目,鼻高唇薄,是个十分俊美之人。只他神情冷冽,眉间似有郁气,不像小安这般让人亲近。
七鸽尝试了一下,发现自己就像一个不存在的幽灵,可以在森林中自由自在的活动,还能各种变化角度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