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“蕙娘,你的女儿长得太像她父亲,我没法爱她如亲女。”霍决道,“但你不必躲藏遮掩。陆正不过一五品,你过去接触的人有限,拉出名单来,我想办法让他们尽量远离京城。”
每一次预言被否定,都会令我给他的暗示加深,最终,他会自己骗自己,对预言的结果深信不疑。”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