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待也是种信念,海的爱太深,时间太浅 。
  银线拿出一个鲁班锁扭了扭,有点伤感:“自收起来,就没再问过了。”
乐梦摸着后脑勺,说:“我能理解。我本来没想摸的,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伸手了。”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