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那同僚哈哈一笑,道:“小陆探花,小陆探花。在你之前,安左使被公认是这京城穿红衣最好看的,这可是陛下亲口说的。可自打那日你一身红锦,簪花游街……哈哈,哈哈。”
只有弗洛伦斯自己,依靠保命的魔法道具,在重伤的状态下被传送回了自己的主城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