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田寡妇白日里刚叫妇人们按着一顿打,鼻青脸肿地,打开一条门缝,先看见了黄妈妈急于摆脱秽物般匆匆跑掉的背影,低头又看见地上的米面。
我们这边,圣山看起来完好无损,要么圣山背面出了问题,要么圣山里面出了问题!”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