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陆延斜上一步,道:“刘稻家的,舅爷身心劳累,不要拖着,赶紧跟舅爷理清楚。”
从她身上的针线眼中,源源不断的粉色雾气正在喷涌而出,又不停地被封印之瓶吸进去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