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蒋宋闻言呵呵笑,对这些个屈意奉承很是受用:“哪里哪里。”
细细回想沃夫斯的布置,除了七鸽自己以外,其他人想要发现沃夫斯隐藏起来的褪鳞石,基本没有可能。
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,绚烂之后归于平静,但那份震撼,永远镌刻在心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