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“晚上会想我吗?”周庭安视线穿过半边未拉上的窗帘,俯瞰在窗外楼下街道上的车水马龙间。
因为体型太大,让它的身形不能像正常的钻石人那样直立,而是像是某种两脚行走的野兽一样佝偻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