勇者愤怒,抽刃向更强者;怯者愤怒,却抽刃向更弱者。
陆睿垂下眼:“脑子坏了,人已疯癫。大夫说,以后就这样了。母亲本就一直养病,这下更是受不得打击。她想带父亲回余杭休养去。”
正在进行记录的气元素吓了一大跳,它连忙抬起头,仔细地看了一眼面前正襟危坐的历山德。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