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温蕙蜷起身体,抱紧了被子,总觉得……好像圆房这个事,和她想的很不一样呢,好像有什么她很不懂的事情在里面。
果然,七鸽之后又触碰了红色石板和那些破损的青色房屋,它们都不是史莱姆做成的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