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温蕙低头笑了笑,抬头,温声道:“实不必理会这等人,不过挑拨离间,想激你做错事,与夫君离心罢了。其实也就是几年。女儿家,也就在娘家松快这几年。好好地度过去,她的父亲自然知道你的好。”
这些小孩的胳膊瘦的可怜,跟流星的大拇指差不多大,他们衣服不管干不干净,上面都有许多不规则的破洞。
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,绚烂之后归于平静,但那份震撼,永远镌刻在心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