勇者愤怒,抽刃向更强者;怯者愤怒,却抽刃向更弱者。
温蕙坐下,头垂得更低——就怕她揉额角,那说明她头痛了。这下可好,不仅叫她失望了,还辜负了陆嘉言的托付。
在它身上,承载着塔南罪恶的过去,那淋漓的鲜血,和滔天的罪孽,都沉睡在这把双刃斧中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