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按流程,围住了,登上领头的那条,先谈判。海盗也是人,也不想死,若能谈得下来,也就不必动刀兵。
整片荒北海,几乎到处都是巨大的章鱼触手,蓝鲸号刚刚开过360格,清理了一片触手,马上就会长出一大片新的触手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