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育就是当一个人把在学校所学全部忘光之后剩下的东西。
  陈染将杯中剩余的最后一块冰仰头倒进嘴里,嘎嘣清脆的在口中咬碎。
七鸽可不光是看看这么简单,他的微笑,他的眼神,他那恰到好处的微表情,都在对着荧光果说:“我喜欢你,我对你感兴趣。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